Archive for 八月 1st, 2006
秦观的《鹊桥仙》
以这阙词来纪念昨天的七夕。我的农历生日是七月初七,据说今年要过两个农历生日,我都要糊涂了。
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
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不过我最喜欢秦观的还是另外一首满庭芳。
山抹微云,天连衰草,画角声断谯门。暂停征棹,聊共引离樽。多少蓬莱旧事,空回首、烟霭纷纷。斜阳外,寒鸦万点,流水绕孤村。
销魂。当此际,香囊暗解,罗带轻分。谩赢得,青楼薄倖名存。此去何时见也?襟袖上、空惹啼痕。伤情处,高城望断,灯火已黄昏。
山抹微云秦学士,却也不是浪得虚名呀。
雪狮与龙正文翻译初稿完成
终于完成了《雪狮与龙》正文的翻译。
接下来打算把Notes和Bibliography翻译完。Index暂时不打算翻译了,因为在可以预见的将来,本翻译可能将以网页形式出现,等可能会出版的时候再讨论Index的问题。我会在翻译完Notes和Biblography之后,对初稿进行校对;如果有可能的话,请方家帮我做二校。
我开这个博客,很大程度上和这本书有关,各位读者可以参看发愿翻译一本关于西藏历史的书。翻译之初,对藏族了解甚少;翻译过程中翻阅了大量有关藏族历史的书籍和网页,知识也长进了不少;现在翻译完了,可以说在这方面也小有了解,甚至写了一篇处理西藏问题——中程建议。目前,我不觉得藏人神秘、了不起,也不觉得讨厌、可怜,进入了一个很平和的状态。
美国和西藏问题
本书不适合详细讨论近五十年来藏美关系的发展和变化;[26]我反复强调,自尼克松和基辛格在1969~1971年和中国进行和解之后,美国对西藏的支持大幅减少。[27]此后十年间,西藏仍然是美国外交政策上的隐学。直到1979年达赖喇嘛甚至不被允许访问美国。然而,80年代发生的事件再次将西藏问题带到前线。达赖喇嘛的国际活动在国会、人权界和市民游说团体中赢得了强烈的同情和对西藏的支持,如此他能够将西藏议题从乏人问津的专业“外交”领域带到美国国内政治的核心舞台。[28]国会率先出击,启动了一系列支持达赖喇嘛的措施,例如,上一章提到的1987年通过的支持西藏的议案,1987年邀请(达赖喇嘛)在国会人权小组上发言,(1990年开始)在美国之音设立藏语广播,为印度和尼泊尔的藏人设立富尔布赖特学者计划,立法要求国务院在“国别人权报告”中和中国分开,为西藏另立一章,立法要求国务院发布报告“关于美国和国会承认的真实藏人代表的关系;达赖喇嘛,他的代表和西藏流亡政府,以及关于西藏情况”(原文斜体)。[29]国会还建立了自由亚洲电台(包括藏语广播节目),1996年在国务院授权法案附加案中号召设立一名大使级的“西藏特使”。这位特使的职责是,鼓励中国和达赖喇嘛代表进行谈判,协调行政机构对国会西藏相关议案的反应,访问西藏和流亡中的藏人营地,促进藏人流亡政府和美国政府的关系。[30]尽管因为克林顿总统否决了整个国务院拨款法案,最后一项没有成功;设立“特使”的想法将再次提起,因为国会的亲西藏游说团力图劝说美国官方的政策,更倾向于接受西藏为与中国分离的实体。
“舔犊情深”还是“舐犊情深”?
论坛上有个车友用了一个成语“舔犊情深”,看上去没什么不妥。另有高人指出,这个是错的,正确的是“舐犊情深”。
查汉语词典,“舐”条:
舐
shi(去声),音同是。
<动>
[1] (形声。从舌,氏声。本义:以舌舔物) 同本义 [lick]
舐笔和墨,在外者半。――《庄子·田子方》
[2] 又如:舐毫(古代传说雌兔用舌头舔舐雄兔的毛而怀孕);舐笔(用舌头舔笔);舐犊(老牛以舌舔小牛。比喻父母笃爱子女);舐糠及米(舐食米糠后,续食糠内之米。比喻由外而内,逐渐蚕食);舔足(吻舔人足);火苗儿舐着锅底
而查成语词典,只有“舐犊情深”而没有“舔犊情深”。“舐犊”的出处是《后汉书•杨彪传》:“犹怀老牛舐犊之爱。”
有趣的是查Google,约有62,600项符合舐犊情深的查询结果;却也有17,800项符合舔犊情深的查询结果。其中也包括一些报刊媒体。看来汉语还真的挺难的。

